当然疼,腿根可以说是全身最敏感的皮肤,当初孙继远打上烙印的时候傅译就被疼昏过去过,后来自己动手的时候也差点疼昏过去,可是,总比那个东西留下来好。

        “你对自己倒是狠心,”孙继远意味不明地说道,“是不是?”

        傅译知道自己已经从那间不见天日的狭小暗室中逃了出来,可这一刻,他被迅速唤起了被人囚禁于方寸的屈辱。

        他的腿被分开了,压在身上的人漫不经心,身下的性器却足够坚硬炽热,由于没做前戏,傅译又从心底里抗拒,小穴多少有些干涩,可在孙继远的肏干下,身体很快就服了软,感到了快感。

        “也许……你这样也不错,挺乖的。”

        傅译像是一具毫无生命的性爱玩具,就这么僵硬着身体躺着,任由对方的淫亵,却无法对此作出任何反应。

        他必须得说,这绝对是一个噩梦。

        “喂,起来了。”

        钟然被傅译叫醒,他的目光马上落到了傅译脸上。

        “你睡得倒是挺好啊。”傅译凉凉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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