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两个人胡天胡地乱搞都搞过了,做起来的时候傅译好几回都差点以为真的会被这个看起来漂亮俊秀的大少爷给弄坏,甚至都被这个人给肏失禁了……

        傅译怎么都没想到这个难哄的大少爷在这么浅的一个吻面前居然红了脸,跟个没开过荤的处男一样。

        钟然咽了口口水,心口咚咚咚咚跳的厉害,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口涌向全身,暖融融的,是跟之前上床做爱的那种快感完全不同的感受。

        有点奇怪……他想,这个也太舒服了。

        他和傅译认识到现在,亲吻的次数屈指可数。比起负距离的身体交缠,这个吻实在太轻,像蜻蜓点水一样一触即离,就好像只是他们睡前的惯例,而身边这个人已经对自己做过无数次了一样。

        他一直想着这件事,本来以为他会睡不着的,身旁的呼吸轻浅,叫他恨不得把人摇醒去问为什么要那样亲他。

        可是这个近在咫尺的温度如此温暖舒适,他不太想动,渐渐就像被催眠一样,很快就睡着了。

        傅译打开门,是一处有点眼熟的公寓,他愣了愣,关上门。

        然后他发现,他所站的地方,似乎和门后的那间公寓摆设一模一样——甚至可以说,就是刚才那间公寓。

        像是被打了一闷棍,傅译的脸色变得难看,他猛地推开门,门后果然是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公寓。

        公寓的阳台所通向的地方是另一个公寓,傅译努力了很久也没见到别的房间,他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这一切都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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