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昨晚没睡好吗?钟然那混蛋怎么回事……”孙远新紧张地问了一大串,又像是才发现一样,“脸也这么红……感冒发烧了?”

        “嗤,”孙继远毫不留情地伏在傅译耳边嘲讽,“不是发烧,是发骚吧。”

        只有他和傅译知道,傅译此时腿间已经流出了淫水。在这种光天化日的公众场合,后穴里的三个跳蛋同时打开,羞耻感使得被玩弄的快感翻倍增加,傅译几乎不敢看孙远新的眼睛。

        “我……”傅译条件反射地就要去抓孙远新的袖子。

        “你最好不要碰他,”孙继远不怀好意地威胁道,“我的心情会不好的……你说呢,嗯?”

        傅译的手,骤然停在了半空。

        孙远新不明就里地伸手过来,傅译却猛地收回了手,神色陡然一紧。

        “要我带你去找老师请假吗?”孙远新想伸手试一下傅译的额头温度,傅译哪敢让他碰,歪着头避开,不自然地说道:“我……我确实不太……嗯……舒服……我自己去、去找……老师……”

        孙远新再怎么迟钝,也能察觉出来傅译是故意避开的了。

        不敢看他脸上露出的那一瞬间有点茫然的神色,傅译把之前孙远新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拿下来,袖子系在腰间挡住异样,匆匆留下一句:“我回头再跟你说。”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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