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译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睫毛颤动了几下,还是闭上了眼。
腿间本来就因为常年不见天日而比其他地方的皮肤更加娇嫩敏感,就比如此刻,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有个烙铁一样坚硬炙热的东西顶在了花唇上。
“……”
像是为了让傅译感受清楚一样,孙继远进入的格外缓慢。
按说这种感觉对于傅译来说并不陌生,但站着的姿势总是令进入这个过程格外漫长而艰辛,他的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喉间的闷哼破碎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怎么样?”
“没找到。”
“现在的学生真是……逃课……我非得抓住……”
教室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似乎有一道是刚才那个撞见傅译跑过来的老师的。这种尽职尽责非要把逃课的学生抓回去的老师对于傅译来说简直就是噩耗。
相比起来,另外一个声音似乎也可以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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