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译并没有把苏逸尘的裤子脱下来,而是只解开拉链,然后把内裤拉了下来。
苏逸尘的性器颀长干净,看起来还有几分秀气,一看就知道用得极少。这倒也符合他克制禁欲的性格。
只是秀气归秀气,这个长度却绝对不会显得不够“男子气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在傅译记忆里,这根东西肏进去也是非常恐怖的。
傅译不敢跟苏逸尘眼睛对视,低下头专心玩弄,没几下小苏逸尘便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尺寸比刚才还要长上几分。光是用肉眼看着,极难想象这么长的一根东西是如何完全插入身体里的。
“……”
傅译沉默片刻,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苏逸尘偏过头去避开傅译眼神的这一幕。
苏逸尘天生白得如冰如雪,平时板起脸训学生的时候总能叫人打从心底里发憷,从头到脚跟被一盆雪水浇到顶一样冷的彻骨。
可是这会儿,傅译却眼睁睁地看见他耳根却染上了一抹粉红。
由于苏逸尘偏过了头,那张清逸出尘的脸只露出一截干净利落的下颌线,乌黑如墨的发映得他肌肤越白,耳根也越红。
傅译忍不住多盯了一会儿,那耳朵便越来越红,粉红色深成了殷红,像是漫天雪地里开出的一朵血色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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