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类似于后面苏逸尘单膝半跪在地上,手腕上还有被绑缚的淤痕,甚至连身下裤子的拉链都没有拉上,就那么沉默地握着他的腿,把那些液体慢慢擦拭干净时,傅译的心情。

        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人,至少在那一刻,他是想一脚踩上苏逸尘的肩膀,把他踩在地上的——对于苏逸尘这种古板克制,性冷淡,清高还有点洁癖的高岭之花,折辱他无疑是最好的食用方式。

        在这一刻,傅译与原着里的心态产生了微妙的重合。

        他刚刚才浮想联翩了片刻,身下的异样感便将他从无限的意淫里拉了回来。

        领带吸饱了水,塞在女穴里足以不让那些液体漏出来,避免了傅译走一路身下小穴失禁流一路的可能尴尬局面。

        只是傅译塞进去的时候太过草率,领带有一小截露在了外面。

        每当傅译走路的时候,那截湿淋淋的领带便摩擦着花唇和腿根处的皮肤,随着傅译的走动甚至有往外掉的趋势。

        傅译表面上没有任何的表现,只是走路时忍不住尽量夹着腿,看起来颇有点内八字。

        短短的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却因为傅译的慢吞吞而延长了快一倍多。苏逸尘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傅译腿软得都快撑不住了。

        他觉得他本来就有点肿的花唇大概被摩擦得更肿了。

        苏逸尘看他站着不动的样子,开口问道:“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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