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苏逸尘听到动静,很快把门弄开了。
他拿着干净的浴巾给傅译披上,在手脚这些不太敏感的地方打量了两眼,问道:“有哪里痛?”
傅译:“……”
屁股痛。
他咳了两声,嘴硬道:“没事。”
就是得再洗一次了。
“你再摔了怎么办?”苏逸尘问。
傅译本来想说他没那么废,可是话到嘴边说不出来了——他对这个还真的没什么把握。
“苏老师您这话说得,好像您能在这儿扶着我洗一样。”
苏逸尘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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