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只是从傅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下一秒就被脚心的异样吸引去了注意力。
原本安静蛰伏的那只凶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某个坚硬滚烫的东西隔着西装裤的料子抵着傅译的脚心,让人无法忽略。
傅译:“……”
他像是被烫了一样猛地收回那只踩着苏逸尘性器的脚,苏逸尘的手却抓着不放。
“放开!苏逸尘,你什么意思?”傅译气急败坏地质问。
苏逸尘沉沉地看向傅译,无可奈何却又咬牙切齿地说:“我也想问,傅译,你到底什么意思?”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苏逸尘苏老师看起来再高岭之花,被逼急了也是霸道的。
傅译不占理,和苏逸尘互瞪了片刻后理亏起来:“……我不搞你了,你放开我。”
“晚了。”苏逸尘说。
他抓着傅译的脚腕一拖,傅译就被他拖得身形歪倒,盖在身上的薄毯也滑了下来。
傅译本来就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身上盖着的那层东西下面全身赤裸,还满是情欲痕迹,只一看就叫人忍不住想起不久之前两人做过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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