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为了在孙远新面前示威,苏逸尘进入的动作格外用力,肉刃根部的阴囊拍打着花穴入口,犹有不足地恨不得再把这两个小球也往里面塞进去。
傅译觉得自己快被捅穿了。
他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很快被二姨太伸手拂去。
但是二姨太的温柔和体贴也并没有持续几秒,因为下一瞬,他便将手指挤进了傅译微张的口唇间,夹住他的舌尖玩弄。
“唔……呜呜……呜呜呜……”傅译本就境遇凄惨,身下花穴被四姨太侵犯入最深最隐秘的宫腔内部,此时二姨太的恶意逗弄显然雪上加霜。
那两根手指就这么卡着口腔,以至于本来就呼吸艰难的傅译更加喘不上气,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自嘴角流下,水光痕迹越发显得淫靡不堪。
傅译从脸到脖颈到前胸,全都因为情欲而变成粉红色,他身上的痕迹青青紫紫,尽是别人留下的品尝这具身体的痕迹。
他的意识快要被四姨太撞得支离破碎,只麻木地承受着来自体内深处的鞭挞和唇舌间的玩弄,宫腔被苏逸尘肏得越发酸软不堪,宫口处的那块嫩肉从未经过这么严苛的对待,仿若刑罚。
身体本能地试图卡住那根粗壮的可怕、也长得惊人的性器,却迎来一次又一次地厮磨,将嫩肉磨得又麻又酸,快感也越积越多,终于累积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
“别!……啊啊……好……唔……好奇怪……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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