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听到他这么喊,钟然好像更兴奋了。
现在的钟然并不知道四姨太他们的事,他目前只知道有一个二姨太孙远新,简直把他当做了自己的最大情敌,恨不得立刻把人踢走独占傅译。
关于傅译诡异畸形的身体,他在最初的新奇过后也不是没有了解,他想得倒是很简单,把傅译给肏得舒服了,傅译自然就能发现孙继远那种只会埋头苦干的笨蛋毫无情趣,然后就能把人一脚踢开了。
以钟然对自己的过度自信,他一点都不觉得这个计划有问题。
——他甚至还特意去找了几个片子来了解怎么“调情”,虽然刚学会了一点东西傅译就突然说他要过清心寡欲的生活了,却并不妨碍钟然想方设法地在傅译身上实践自己刚刚学来的这些技巧。
就像大多数时候一样,傅译越是被他们折腾得求饶,他们反而干得更兴奋了。
因为这些令人无法承受的快感,傅译的腿根抽搐痉挛,本能地想并紧腿来防御入侵者,可是在这两个隐去了身形的侵犯者面前,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阻止他们的任何举动。
阴核又胀又麻,轻轻被碰一下都会产生快感,更别提像钟然这样一直捏着玩弄。即使钟然的那根阳具将花穴堵得严严实实,淫靡的液体也从身下的各处孔洞中流出,将腿根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泞。
傅译紧紧闭着眼睛,脸上却是一片情欲的潮红,他扭着腰,像是想躲开被玩弄这里的命运,“别、别碰……唔……”
“为什么不能碰,我弄得你不舒服吗?”钟然威胁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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