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把这个小变态的狗头打爆吧。

        好在孙远新看起来也不是很需要傅译的回应,他兴致勃勃,十分热情,身下那根坚硬炙热的棒状物体一直顶着傅译的腰,却大有一副要先把骚话说过瘾了的架势。

        傅译身下的女穴吞了四颗,实在是弄不进去更多的了。这些草莓本来就不小,形状也不怎么规则,要不是孙远新笨手笨脚地弄坏了好几颗,恐怕也塞不进去。

        孙远新咽了口口水。

        他缓了缓,终于放出了那根忍耐了许久尺寸狰狞的性器,顶在柔软濡湿的花穴入口,那颗最外面的若隐若现的草莓上面。

        “老婆,老公帮你把草莓捣烂做草莓沙拉好不好?”

        傅译闷哼一声,“闭、闭嘴……唔——”

        草莓是冰凉的,连女穴内壁都被冰得失去了知觉。

        而那根性器是滚烫坚硬的。

        傅译忍不住弯下腰趴伏在水池边,一只手捂住小腹——那里面脆弱而柔嫩的甬道对这样极端的感觉有些不适应,更加令人不适应的,是原先被塞进花穴的草莓,在坚硬的肉棒的杵弄下,被顶入了更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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