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傅译不像开玩笑,孙远新非常有求生欲地纠正:“那要不我叫你……哥哥?”
话音刚落,他和傅译的脸色都扭曲了一下。
孙远新的哥哥,嗯……
“……我还是叫你老婆吧,”孙远新非常遗憾地放弃了那个他觉得很带感的称呼,也拒绝了另一个叫他想起某人的称呼。
而傅译,在这几个变态与更变态的称呼中,勉强默认了这一个看起来最不变态的。
气氛被打断后,傅译的怒气也被打散了,他叹了口气,非常生无可恋地扶着水池,任由身后的小变态施为。
也许他终于找到了孙远新和孙继远这对兄弟在长相外的另一个共同点,就是非常变态的爱好和性癖。虽然孙远新的变态程度比起孙继远的来说更小,看起来也更接近正常人。
在傅译的配合下,第一颗草莓很快就塞了进去。
草莓质地并不光滑平整,甚至因为孙远新没有控制好力道而在花唇上碾坏了一半。冰凉的果肉附在了花唇上,傅译吸了口凉气,为这异样的感觉。
孙远新的手指上也沾染上了草莓的汁液和果肉,他把手抽出来看了眼,凑到傅译唇边,“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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