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苏逸尘沉默的视线十分有压迫力,孙远新被盯得十分不自在,最后终于还是屈服在了这位老师的威胁下。

        他转身上楼,又露出了后背许多条红印子,有些甚至都沁出血珠,又在少年人强大的自愈能力下愈合了,只留下让人微痒的结疤的暗红色痕迹。

        这些都是之前他和傅译做的时候傅译在他身上抓出来的。

        他们做到后面的时候,他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地疯狂肏弄着傅译,傅译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半推半就,而是没有安全感地紧紧抱着他。

        这个变化也许连傅译自己都没发现,孙远新却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本来就憋了很久,就像是被新筑的堤坝阻挡的水流,已经濒临溃堤的边缘,陡然得到傅译热情的回应,就像是直接被火药把堤坝给炸开了一般,哪怕他心里一直惦记着不要太过折腾傅译,也在情欲冲上头脑的一瞬间理智崩盘。

        等孙远新回过神来,傅译已经被他做昏过去了。

        他还记得傅译骂他像疯狗时的沙哑哭腔,还有脸上被快感和高潮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哪怕现在睡过去了,长长的睫毛上也还是湿漉漉的,像是刚被一场雨淋过的某种鸟类纤细的绒毛。

        苏逸尘盯着孙远新上楼的后背上的痕迹直到看不见孙远新的背影了,才像是突然惊醒一般移开了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