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瞬间,他甚至觉得孙远新会眯起眼睛,用那副孙继远的神情看向自己。

        孙远新能够感觉到,傅译现在是真的抗拒他。

        不过也许是出于某种野兽一样的直觉,他虽然委屈,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继续胡搅蛮缠——现在跟以前毕竟不一样,傅译这会儿就跟惊弓之鸟似的,他也不知道死缠烂打下去到底会怎么样,只是隐隐感觉那并不会是他想看到的。

        “……我去放水。”

        傅译等他放好水了才进浴室,他知道孙远新在浴室门外面,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反应。

        他和孙远新现在都没有安全感,要不是傅译对孙远新那张跟孙继远相似的脸心有余悸,他大概恨不得和孙远新绑在一起。

        转眼他们就在这里住了快半个月,如果不是午睡到一半起来撞见孙远新在卫生间里自慰,恐怕傅译还真想不起来孙远新居然忍了这么久都没试探过这方面的事。

        依照从前孙远新恨不得天天都做的性子,能忍这么久也是厉害了。

        门后是压抑的喘息,苦闷的低哼,哪怕看不见,傅译也能想象得出孙远新现在的模样。

        可能是怕打扰到里面睡觉的傅译,孙远新已经尽量压低了声音,但是隔着门仍然泄露了一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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