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远新有点不自在,腰带虽然是真丝的不会让他太难受,但是陷入黑暗还是令他有些无所适从,双手被绑缚更是让他有种主动权全部丧失的不适。
“你想干什么?”
这话成功逗笑了傅译,他此时正分腿跨坐在孙远新腰间,闻言便俯下身来捏着孙远新下巴轻佻道:“你觉得我要对你干什么?”
孙远新心跳如擂鼓,眼睛被蒙住就看不见傅译了,可是这样也令他其他的感官更加敏锐,比如傅译坐在他腰腹上,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够感受得到的体温和肌肉的柔韧感,比如傅译说话时吐出来的带着热度的吐息……他们曾经无数次身体纠缠,对于彼此的身体都再熟悉透彻不过了,只是这样,孙远新也能回想起来那些销魂蚀骨的记忆。
“……”傅译就这么问了一句,便感觉到自己屁股后面有个滚烫的东西顶了上来。
这家伙是在发情吗,怎么刚发泄过就又起来了。
孙远新抿了抿唇,忍住翻身把傅译按住直接狠狠插进去的欲望,沙着声音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傅译意味深长地说:“也是,孙继远是你哥哥,兄债弟偿,我当然要在你身上找回来。”
虽然对孙继远和裴洛这两个变态仍然愤恨,但是他却没有真的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他本来就没有什么贞操的观念,被那两个变态肏弄的经历对于他来说就是羞辱而已,如今他捅了孙继远那一刀,也算是报了仇。不管孙继远死没死,他都能够当做一笔勾销,只要以后孙继远不再出现在他面前,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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