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关上屋门,把门锁上,目光在透着森森鬼气的屋内逡巡了片刻,便瞄向了唯一空着的那张床的床下。

        他脚步迟疑了片刻,到底还是下了决心,慢吞吞地朝着那里走过去,仿佛那张床下面躲着一只能瞬间将人撬开颅骨的丧尸般。

        然后,他掀开了床单。

        在看到床下纠缠不已难舍难分的两人时,他的目光几乎凝结成一束冰箭,将另外的那个人射的万箭穿心。

        傅译眼睛上蒙着黑布,看不到钟然,苏逸尘却是看得到的。

        两人目光交汇,互相致以双方都能意会的嘲讽和冷刺。

        各自是各自的失败者,互踩对方痛脚,却无法一击即杀。

        看着傅译蒙眼的黑布被水渍浸染出现了一块深色水迹,钟然手指微动,越过苏逸尘将那块蒙眼的黑布解开扔在了一边,然后,他用手指钳住傅译的下巴,将他的脸硬生生地扭转了过来,逼得他只能看向自己。

        傅译的眼神开始还有些情欲的余韵,等他看到了钟然,那双如同大醉一般熏熏然的双眸便像是破了外面的护甲一般,层层裂开,露出里面最软弱、最不防备的本色。

        钟然紧抿的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自嘲。

        还好,到底不是全然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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