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儿,有些意味不明地停了一下,笑了笑,“若不是要准备这些,我早就把你弄回来了,怎么还会让你在外面净乱勾搭一些野男人……那几位可真不好对付,你说是不是?”

        傅译没有骂他,只是恶狠狠地瞪着裴洛,喉咙里发出野兽威胁天敌般的声音:他的嘴里早就被裴洛事先塞了个类似口球的东西,撑得他下颚都有些发酸,别说骂人,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久了之后竟觉得眼前有点发黑。

        裴洛确实像他说的那样,似乎是对把傅译弄回来这件事预谋了很久,傅译在这几天里,绷紧了神经用全部的心力去想逃脱的方法,可是却发现,所有的路都早已经被裴洛锁死了。

        甚至要说裴洛只是个不会打架的弱质医生,打晕他或者用武力胁迫的方法傅译也想过,只是裴洛在开始欣赏过他挣扎的样子后就开始给他用一些药,傅译不知道这些药是做什么的,只是他的身体在裴洛用药以后更敏感、更空虚了,裴洛更是趁此机会往他下面那两个小穴里分别塞了两根尺寸巨大的假阳具,然后毫不留情地打开了开关,留下一句令傅译全身发冷的话:“但愿我下班回来的时候,你还能像现在这么有活力。”

        傅译也算是有过性经历的人了,所以那两根巨大的假阳具同时塞进下面的两个花穴的时候虽然有些难受,但是他还能撑得住,可一旦裴洛打开了开关,还说出了那句话,就意味着这并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了。

        距离裴洛下班起码也得有七八个小时,要被下面那两根嗡鸣震动着的假阳具肏弄这么长的时间,光是想一想,都足以让傅译觉得恐怖了。

        他抽动着全身,带起铁链一阵嘈杂的撞击,喉咙嘶吼着,然后狠狠瞪着打算走的裴洛,凶狠的眼神里透着股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软弱。

        这份软弱令裴洛食髓知味,他轻轻抚摸着傅译的头发,语气温柔开心:“我说过,我要慢慢拔掉你会伤人的爪牙……这才第一天,别这么快认输啊,我还有好多东西想给你试一试呢。”

        只这句话,傅译已经知道裴洛是绝不可能手软的了。

        如果说开始几个小时傅译还勉强能撑住,在心里想着等他逃出来了要怎么把裴洛揍一顿解气,到了后面,他已经完全分不出神来考虑这个了。下身那两处柔嫩的甬道被打开了开关的震动假阳具折磨了太久,早就在之前那几位的操弄下渐渐对情欲食髓知味的身体已经违背了傅译的意识悄然倒戈。

        如果说一开始还因为裴洛故意不碰他只用道具来干他而有些不适应,在假阳具连续不断的震动肏弄下,那两处甬道也渐渐被迫尝到了快感,随之而来的,是傅译前端未被束缚的性器悄悄挺立,在他迷离和清醒之间得到了高潮,泄出了白浊的精液在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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