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译亦有所感觉,哪怕是昏迷里,他也不安的呜咽了一声,只是裴洛选的口球仍然老老实实地塞在他的嘴里,将他的下颚撑得酸痛不已,除了喉咙里的那几声小猫撒娇似的呜咽,发不出半点有威慑力的声音。

        不止如此,大约也有他今天被折磨太过了,下身泄了不少次的原因在,傅译哪怕昏迷着,眉头也不安地皱着,嘴唇干裂,一副缺水的模样。

        可惜的是,裴洛本来就没打算让傅译好过,就像他说的那样,总得先给傅译足够的苦头,才能把他那些尖利的爪牙给一一拔除——他可不是钟然和孙远新那种患得患失毛都没长齐的小破孩,会拿傅译没办法。

        倒霉的只有傅译,落到裴洛手里,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逃出去。

        接下来迎接他的,一定是他绝不想面对的淫虐的手段。

        傅译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个很长的噩梦:他被一个长着触手的怪物给缠上了,那怪物一团漆黑,却生得十分高大,长着十几条又长又有力的触手,将他牢牢缠住,如同被菟丝子藤缠住的树一般,一点一点绞紧,他全身的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却无法抵抗那只怪物的触手继续用力缠紧他。

        他觉得他快窒息了。

        他张开嘴想呼救,钟然、孙远新,或者苏逸尘……他们肯定会来救他的,可是他刚张开嘴,那只怪物的触手就从他张开的嘴里插了进去。

        与此同时,缠住傅译下半身的那几根触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赤裸的身躯上慢慢游走起来,下身那两处有些微微酸胀的小穴似乎是之前被玩弄的太过了,到现在还有些合不拢,半翕张着一丝小缝。

        对了,这是梦,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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