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尿道塞居然会时不时地放出一阵微弱的电流,虽然电流微弱,但娇嫩的粘膜却经受不起这样的刺激,傅译在那一瞬间身子猛地弹动了一下,四肢百骸都窜过一阵剧烈的快感。

        和这股快感相比,尿道被刺激的不适和刺痛很容易就被掩盖了下去。

        电流并不频繁,这大约是唯一一个还值得庆幸的事。

        更可怕的是,傅译想上厕所了。

        昨天裴洛故意没有给他饭吃,而是喂了他一大罐的牛奶,经过这么长的时间,那些喝下去的牛奶都被身体各处消化吸收,分解成了需要排泄出身体的某种液体。

        这种感觉并不如玩弄着傅译尿道和花蒂的那几个小东西带来的快感强烈,所以傅译一开始并没有感觉到。等他察觉的时候,他的小腹已经有些鼓胀的感觉了。

        但是傅译四肢都被铁链牢牢固定在床上,连换个姿势都做不到,更别提下床去上厕所了。

        想到这里,傅译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裴洛知不知道这一点?

        裴洛当然是知道的。

        甚至于,他就是故意只给傅译喝牛奶,那牛奶里还被他放了利尿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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