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想裴洛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也不必费这个心思——他只需要凭武力就可以了,之前有无数保镖的裴洛尚且拿他没办法,更何况现在。
两人之间沉默了不过片刻,裴洛便不大情愿地做出了退步。
裴洛这才说:“不过,我必须在场。”
傅译心里一沉。
孙继远斜睨:“怎么?怕我把他玩儿坏了?”
他声音调子拖得长长的,带着挑衅的意味,仿佛非得把裴洛激怒了才舒服似的。
傅译一听孙继远的话,就想起了之前这个变态对自己做的事。那些鞭子鞭打在身上和花穴上的痛太过鲜明,如今哪怕痕迹已经消退,曾经的痛感和隐秘而难以察觉的微小快感却也清晰地残留在脑海里尚未退却。
只要一听到这个男人恶意的声线,便都一涌而出。
只是四肢被禁锢在床上,傅译难以逃离,只能逃避地移开目光,仿佛这样就能避免被孙继远看到。
裴洛轻柔地摸了摸傅译的头发权做安抚,看向孙继远的目光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他不一样。”
却没有否认孙继远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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