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远新的动作不过停了一下,紧接着,他便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将那根粗长狰狞的凶器抽出——热水顺着凶器让出来的缝隙反而进了更多。

        孙远新眼睛正盯着傅译,自然没有错过他发红的眼角和略崩溃的神情,但是这副景象反而令他心里那股不可与人言的欲望蓬勃起来。

        他本来就不是那种喜欢温吞性事的人,以前他们刚搞在一起的时候,孙远新便从来没掩饰过这一点。

        就在那根性器差不多快要全部抽出去的时候,他促狭地笑了一声,竟然又插了进来!

        “啊!”傅译不敢置信地瞪向他,眼神却并没有多大的威慑力——事实上,下身的娇嫩花穴被性器残忍捅开和热水顺着缝隙进入花穴的感觉太过于难以忽略,他根本无法忽视这种异样的感觉。

        “你下面这张小嘴都松了,我觉得还是我帮你堵住比较好,你说对不对?”

        对个屁。

        假如傅译能说出来的话,大概这就是他对于孙远新这句恬不知耻的话的答复了。

        然而现在他根本没有办法好好回答孙远新,那根性器一点没有昨天晚上把他肏得昏过去的自觉,又硬又热,像是烧红的铁杵般塞在花穴里,还一直往里面捅。

        浴缸里的热水也被带了进来,花穴里的粘膜本来就极为敏感,连性器上的经络都能感受得到,自然也能感受到热水的温度。

        偏偏随着孙远新的动作,只有往傅译的花穴里灌水,没有能让他把那些水排出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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