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傅译虽然听得到,却也没有力气再去做回应了。
他们昨天晚上才做了一夜,傅译又不像孙远新那样体力充足,现在已经是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孙远新做完后也是一脸餍足,伸手在傅译微鼓的小腹上按了按,那里面盛满了之前他射进去的精液,也有一些挤进去的热水,将小腹撑得微硬,稍稍一按傅译便再也控制不住,像失禁一样喷了出来。
事实上,要不是因为心里多少还忌讳着孙继远他们搞的那些事,怕傅译心里还有阴影,孙远新甚至不会像现在这样“温柔”。
第二天傅译好好睡了一觉以后便好多了,居然还能留着口气问孙远新:“我们在这儿住了这么久了,怎么都还没见过房主?”
“……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你可真是不怕死。”孙远新不满地低声威胁。
傅译被热气熏得不太想动,听到他说的这话不由得轻咳了一声,总有种新娶进门的漂亮姨太太在吃醋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我就是想问一下而已。”
即使他是真的想到了另一个人,这会儿当着孙远新这个暴力醋坛子的面也不能说出来啊。
“他啊,他不想让你见他。”孙远新答道,一边伸手去揽傅译的后脑勺。
傅译有些心虚地避开孙远新的手,觉得自己有点渣:“他……他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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