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才还帮了自己,被亲的时候明明也亲回来了,下面硬了也是真的啊。
都这会儿了,傅译居然还能分出神来腹诽:就这反反复复的大少爷脾气,也就钟然了。
钟然把傅译赶出去了一会儿,在包厢里坐着越坐越气,都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明明是进来换衣服的,现在却一点儿也不想出去了,就这么坐在包厢里,看起来倒像是在等人。
时间过去了十几分钟,钟然突然脸色一变,想起来刚才酒吧的打手还在找傅译。
他冲出包间,看见那几个找傅译的打手还在到处找人,又找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傅译被个不认识的人搂着在打车。
明明今晚才认识,他却一眼就从那身影认出那是傅译,只是这会儿傅译没了刚刚在自己面前的强硬,软得跟滩水一样挂在旁边的人身上。
换衣服都要他背过身去,却肯叫人这么搂着走?
“你就这么走了?”他咬着牙过去问傅译,傅译没回话,那个搂着傅译的人却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来。
紧接着,他便看到了钟然身后的保镖,于是把傅译往旁边一放,溜了。
直到这时,钟然才发现傅译的甚至好像有点不清醒,一脸晕乎乎的表情,跟喝醉了似的。可他也没见到这家伙今晚喝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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