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件衣服下面,傅译的上半身密密麻麻,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苍白的皮肤因为酒意和药性染上一层薄红,衬得胸口那些已经淤紫的吻痕和齿痕更显狰狞,腰上的青手印清晰可见,哪怕是没有经过情事的人也不难想象出那个暴虐的侵犯者是以什么样的姿势双手握住这腰,侵犯这具身体的。
他沉着脸把傅译裤子扒下来,傅译柔顺地顺从着他的动作,但是这份柔顺反而起到了火上浇油的作用。
尤其是钟然看到傅译连腿间也满是新鲜的情欲痕迹之后,心里再无半点侥幸。
面前这个对他死缠烂打的家伙,分明是不久之前才从另一个人的床上下来。
钟然就跟个出差几天,回来以后发现自己被老婆带了绿帽的男人一样,一时恨不得把这个到处发浪的骚货拖下来好好教训一顿,把他下面那张离不得男人肉棒的小穴打肿,让他哭着说以后再也不敢乱搞了。
他掐着傅译的下巴问,“你男人知道你出来勾搭吗,嗯?”
“你说哪个?”傅译脑子有点晕,反应迟钝了不少不说,还特别乖,钟然问什么他答什么,就是这实话有点气人。
“难不成还有几个?”钟然一口气梗在胸口,差点没把自己给气成河豚。
“你不在的时候……”傅译顿了下,像是脑子没转过弯来还在想要怎么回答,“我跟好多人都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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