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看着自己又好感的人在自己面前如此柔顺,身体又淫荡地向自己彻底敞开,也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
“你怎么这么淫荡……”钟然羞恼地把他缠在自己身上的四肢掰开,膝盖顶开傅译的双腿,在他腿间泄愤似的顶了顶,“我都不认识你,你还一上来就死缠烂打,投怀送抱——你说你怎么就不记得把自己身上洗干净了再来呢?”
“哈啊……钟然……那里……别……”随着钟然的动作,傅译的声音有些难耐,他双腿间的阳物已经勃起,腿间的花穴也分泌出了润滑的清液,一看就是已经被肏习惯了。
钟然在他腿间顶弄的时候,他被花洒淋下来的水打湿的裤子便抵着傅译的花穴和阴茎根部摩擦,即使钟然大少爷身上的衣物都是高级材料,也磨得娇嫩的花穴有些异样的感觉。
傅译不好说那种感觉到底是疼痛还是舒服,但即使经过了这么多次性事,他在那一瞬间还是有了点难堪的感觉——钟然都还没肏他,他就被大老婆的裤子给磨出了快感,这好像确实是有点淫荡。
而且因为花穴外面的部分被磨了几下,小穴内部也被刺激得更为饥渴了。
“进来吧……”他往浴缸壁上靠了靠,双腿分开在钟然腰侧蹭了蹭,仰着脸看向钟然,哑着嗓子哀求一般地对他说,“里面好难受……好痒……”
钟然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终于像是放弃计较了一样,埋头吻住了傅译。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做过的原因,钟然的动作有点生疏,像是头一次开苞的处男一样,手指在傅译花穴周围戳了好几下都没进去,倒是把傅译花穴给揉弄得汁水淋漓。
傅译就算不清醒也受不了,呜咽着摸索抓住钟然的手,往自己花穴上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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