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那么多包厢,他们一个一个找过来也得花不少时间,傅译虽然跑不出去,可是打个报警电话的时间也够了。
他计划的很好,唯一的意外就是包厢里居然是熟人。
钟然看着面前的傅译,气道,“你还真就阴魂不散了?”
傅译喘着粗气,“酒吧里的人在追我,说要弄死我。”
“……”钟然沉着脸看了他好几十秒,一句话说得跟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自己找地方躲。”
傅译觉得自己大概是跑得太快,脑子耗氧有点多,才会一歇下来就四肢发软。
包厢里散落着几件衣服,傅译眼尖认得出是之前钟然身上穿着的——他身上也洒了酒水,大概是在这里换衣服的。
傅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被钟然提上裤子就装不熟给气到了,还是刚才被人打了脑袋,总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脑子里也满是浆糊,反应比起平时迟钝了不少。
他往包厢里的洗手间一躲,没多久就听见钟然打发那几个打手的声音。
钟然在这里花了不少钱,那几个打手不敢引起钟然反感,很快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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