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异样的感觉太过于明显,傅译甚至能听到钟然的呼吸又低了几分。

        他就着这个被钟然压在身下肏弄、却像是仍然欲求不满一般掰开自己花穴求着被干的淫荡姿势,在钟然耳边轻轻说:“你不想肏死我吗?”

        “……贱货。”

        钟然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两个字。

        而后,傅译就再也没空撩拨钟然了,钟然也再也没有问傅译问题。

        被撩起了欲火以后,钟然的表现倒是很对得起他们分别的这些日子,肏得又深又狠,像是要发泄怒气一般,好像永远都停不下来。

        傅译一开始还能勉强应付,可后面钟然竟然像是有发泄不完的精力似的,刚刚射进他身体里没一会儿,就又硬了起来,傅译实在受不了了想爬出浴缸,钟然就借着插在他身体里的姿势将他抱起来,架在浴室里的洗漱台上继续肏干。

        到了最后,光是傅译自己都射了两次,而钟然在他身体里射了多少精液,他已经没有那个神智去记了。

        第二天醒过来时,不出意料地又是一身酸痛。

        傅译喉咙干痛不已,大概是昨天晚上叫得太多的原因。

        眼睛也因为昨晚被肏哭而涩涩的,全身上下的骨头更是散架一般地发出抗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