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反悔了吧……”见傅译迟迟没动静,大狗狗迟疑道。

        迎接他的是傅译的眼刀,“坐好,不准动,敢动一下我就走了。”

        傅译可没忘记,之前有一回他和大狗狗搞骑乘的时候,中途大狗变成了发情期公狗,突然翻身把自己肏得差点崩溃的事。

        这性欲一旦上来,孙远新就不像平时那么听话了,傅译吃了好几回亏,不得不多点防备。

        “嗯嗯嗯,你快点。”孙远新点头点的迫不及待。

        傅译不情不愿的慢慢伏下身子,单膝跪在地上,这个高度刚好够让他给孙远新口。

        孙远新说得没错,他不久之前确实洗过澡,傅译的鼻尖甚至能从他身上嗅到淡淡的沐浴露的牛奶味,干净又柔软。

        只是下一刻,看着离自己的脸近在咫尺的那根狰狞凶器,傅译便差点忘了呼吸,瞳孔猛地一缩。

        ……这么粗长的性器,他真的……吞的下吗?

        在孙远新再一次催促之前,傅译用一只手握住孙远新的性器,犹豫地伸出舌尖,轻轻在柱身舔了舔。

        孙远新洗得很干净,并没有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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