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时间很快就结束了。

        傅译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裴洛倒是不嫌弃这种奸尸一般的反应,滚烫坚硬的肉刃抵着女穴的内壁一直往深处挺入,直到仿佛触底时,才缓缓地拔出去。

        穴内的酸胀、被顶弄肠壁的酥麻沿着神经末梢,如同过电一般窜上脊髓,迅速地蔓延至四肢百骸,傅译被电得全身发软,连喊都喊不出来,只能含含糊糊地发出一些咿咿唔唔的声音。

        然而这些绝不仅仅是全部,就在傅译被肏得失神时,他位于女穴上方的那个短小的另一个尿道口被光顾了。

        敏感的尿道口被触碰,即使傅译沉迷在裴洛为他带来的快感里,也在被触碰的同时就发觉了裴洛的意图。

        没办法,裴洛似乎很喜欢开发玩弄这些地方。

        而且不是钟然和孙远新那种半是好奇半是新鲜的玩法。

        直到现在,傅译还记得,他被裴洛关在小黑屋里的时候,每天都只能以流体为食。裴洛最喜欢用道具装点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可以插入的孔洞,然后用铁链把他锁在那张床上,打开所有的开关。

        他离开以后的每一分钟,傅译都是在这些漫长而残酷的折磨里度过的。他被那些东西一次次地带上高潮,却无法发泄出来,等到裴洛下班回来的时候,傅译已经喊得嗓子都哑了。

        裴洛以指腹揉了揉那个尿道口,说道:“看来你的身体还记得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