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译气得脸色发青,若不是宫人们紧紧地按住他的四肢,他这会儿大概能直接一拳打到皇后那张漂亮的脸上去。

        钟然看向那个刚刚被草草地顶入一个头部的细小肉缝,按着春宫图谱里的说法,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湿热的女穴甬道紧窒又柔嫩,比最好的丝绒还要光滑温暖,而且还富有弹性。

        他想起刚刚捅进去一个龟头时所感受到的,脸更红了。

        他肤色莹莹如玉,长得就是一副矜贵大少爷的模样,从前傅译还是皇子时脸上都掩不住那股子傲慢,叫傅译记恨到现在,一登基就把他搞进宫当皇后来报仇。

        这张脸上大多是傲慢的神色,所以露出屈辱时格外地令傅译高兴,而如今他面如桃花,带着几分羞赧,看起来比之前更加耀眼了不止十倍,傅译却一点欣赏的心情也没有了。

        “我、我要进去了。”

        手指扩张到能容纳三指时,钟然便按着春宫图谱上说的,将那个硬了许久的狰狞肉刃抵在肉屄入口。只是这一次,他不像上次那样毫无经验了,他知道陛下会很痛,那个柔嫩湿热的甬道也不会轻易容纳自己。

        “滚……唔……呃啊啊啊——”

        陛下红着眼睛骂到一半,钟然便猛地肏了进来。

        他进的莽撞又凶狠,只因那春宫图谱上说,开苞时不可怜惜,像他头次那样进去到一半卡在入口处,对两人都是一种折磨,还不如痛痛快快地肏进去,照着那上面的法子把人肏爽,就再也不觉得生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