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好再接再厉,用后面的表现来让陛下爽了。
要是傅译知道自己这么骂会让钟然努力,可能会恨不得把刚才的自己嘴巴给缝上。
钟然拔出的力度很大,那根粗长阳具拔出去的时候,连屄穴内壁的嫩肉都差点被带出去,而钟然狠狠撞进来的时候,阳具摩擦着柔软娇嫩的内壁,将有些合拢的甬道再次捅开。
这几个动作缓解了女穴甬道的奇异瘙痒,更是带来了一种从来没有感受到的快感。
“唔……唔嗯……嗯……”
那枚香丸并没有随着钟然的动作而滑出去,而是卡在了女穴甬道尽头的花心处,紧窒的甬道紧紧包裹着钟然的那根肉棒,也含着那枚香丸。
不知是不是错觉,香丸在湿热的甬道的包裹下渐渐地在融化,但这融化的速度却并不快。微硬的质地卡在体内,这种异物感总是膈应着人,令人心情烦躁,恨不得伸手进去把它弄出来。
陛下再也没空说出要杀皇后或者骂人的话了,就好像缺氧一样,他本能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发出难耐的闷哼声。
这样的声音比那些打击人的话好听多了,钟皇后连心情都好了许多,“陛下,你在说谎……陛下明明就很爽……小屄里面流了好多水……我插进来的时候都有水声呢……”
“滚……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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