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阵劲风,趁着巨狼注意力转移打算逃走的陛下被猛地扑倒在地上,沉实的重量压在背上仍然令陛下几乎无法喘气。

        他隐约听到身后的野兽喉间发出低沉的鸣音,像是在嘲笑他的轻敌和侥幸。

        与这样一头兽类近在咫尺,陛下瞳孔剧烈地缩小,身体意识到了危险的气味肌肉紧绷想要反抗,但压在他身上的那头巨狼却沉得像一座大山般纹丝不动。

        温热的毛发在他裸露出的后颈上滑过,狼的毛发比陛下平时披戴的狐裘的毛发要硬一些,蹭得那处有些发痒。

        陛下连呼吸都放慢了,努力地平静下来,他当然认得这头巨狼,前几天还让人给它找头母狼配种来着,陛下心中隐隐觉得这头巨狼是通人性听得懂人说话的,便问道:“……你想做什么?”

        巨狼没说话,陛下却感觉到了一阵滚烫的濡湿落在颈侧。

        它在舔舐自己的猎物。

        这动作完全不像是一只只凭借本能狩猎的野兽,过于游刃有余,透露着戏弄猎物的恶劣。粗糙的狼舌舔过陛下喉间,上下滑动的喉结有一刻感受到了尖锐的狼牙抵在那上面,只需轻轻一用力就会刺穿陛下的喉咙。

        也许它会刺穿气管,让冷空气从这里直接灌入,如果是那样,用不了一盏茶的时间陛下就会像那些被猛兽咬断喉咙的猎物一样迅速死去。

        这种生命被时刻威胁的感觉令陛下无比清醒,注意力集中的同时感官也更敏感了。

        身上的衣物被巨狼的爪子扯碎,挂在身上,被包裹着的肌肤接触到冷空气,激起一阵战栗,而皮肤上被爪子划破的地方有极细的几丝血线,那种隐约的刺痛并不明显,甚至比不上陛下被按在假山洞里的地上被砂石擦破的地方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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