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侵犯陛下的畜生的那根性器顶开陛下的屄穴入口,进入一个头部后就停住了,这东西的尺寸本来就不小,陛下又身体紧绷着从里到外地表明着抗拒,那处女屄内里的软肉几乎是绞住了巨狼的那根鸡巴不让它再往里面深入。
巨狼发出了一声类似嗤笑的声音,满不在乎地继续将肉刃插在陛下身体里。陛下起先还能指望着那群宫人快点找过来把这头巨狼弄走,但这种状态的坚持实在太消耗体力了,巨狼又像是故意一般将它身体的沉重重量都压在陛下身上,于是没过多久,陛下就有些坚持不住了。
“呃——”察觉到陛下的松懈,巨狼挺身,粗长的性器猛地破开了那些绞紧的软肉,捅进了一个恐怖的深度,因为太用力,陛下的身体都猛地往前窜了一截,脖子难耐地向后仰起,好像这样就能缓解被撑开身体内部的不适。
手臂接触地面的地方已经被擦破渗出血色,但无论是像野兽交媾一样侵犯陛下的巨狼还是被迫如母兽雌伏的陛下都没有时间去注意这个,兽类与人的身体在此刻深深锲合,占据上风的野兽狼吻咧开,露出一个类似于笑容的表情,那双野兽的瞳孔残忍又漠然地注视着身下的猎物,与其说是性事不如说更像是一场剥皮抽骨的血腥进食。
陛下的神志在这场性事中渐渐抽离,此刻所发生的事情已经接近他所能承受的上限,也许在这之后陛下会本能地遗忘关于这一晚所发生的一切,所以对于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必要去感受。
猎物的消沉令巨狼的动作暂停了一下,它确认了一下陛下并没有昏死过去,只是两眼失神,看起来也是一副被刺激过度的模样。
这一场性事长得像是在进行一场酷刑,巨狼的性器有着完美符合它猛兽身份的尺寸,对于承受者来说不吝于杀人凶器,捅入身体的过程简直像是要将陛下的身体撕裂成两份。
紧窒的花穴甬道被过于狰狞的肉刃撑到极致,连陛下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高潮的。
高潮后的身体和精神都陷入一种潮水般平静又来势汹汹的疲倦,但巨狼的性器却精神地宣告着这场性事的结束还遥遥无期。
“狗畜生……”陛下被迫维持着跪趴在地上的姿势承受着巨狼的性器,声音虚浮地骂道:“朕要……把你剥皮……唔……”
在陛下第二次高潮时,巨狼终于释放了出来,然而陛下并未露出欣喜的神色,身体内部感知到的东西使他脸色发白,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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