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无干。”皇后冷脸道。
可是,虽然皇后做出一副不想知道的模样凶着脸,却悄悄地瞥了眼陛下,像是有点好奇。
他以为陛下没发现,殊不知早被陛下看在了眼里。
陛下勾唇,带着些恶趣味道:“柔妃不愧是邻国之人,在床上放得很开,热情如火,婉转承宠。纵使曾经贵为皇子,如今也甘愿被锁驯兽园,像只小贱狗一样任朕予取予求,我看皇后姿容端丽,若是肯放下身段学上几分,朕倒也不是不可以临幸几回……”
“住口!”
钟皇后听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恼:“……谁要听你们这对奸夫淫夫荒淫放荡的床笫之事!”
他显然是被气得狠了,只可惜陛下心中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反而上前一步,手突然探向皇后身下,毫不留情地嘲笑道:“皇后嘴上倒是义正言辞、冰清玉洁,只是,光听到这样荒淫放荡的床笫之事就能硬成这样,看来皇后的身子也颇有荒淫放荡的天分。”
钟然落荒而逃。
看着钟然仓皇的背影,陛下颇有些下流地揣测道:钟皇后这么矜贵要脸的人,倘若也能用链子锁起来,想来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事实上,钟皇后还真不是无的放矢,陛下近来收了好些奏折,都是劝陛下新婚不久应当多宿皇后宫中,对后宫雨露均沾不可独宠柔妃这种属国献上来的“美人”的。
就连被陛下赶出京去祈福的国师也来劝谏,在奏折里说得好像很严重的样子,说是如果陛下执意要在宫中胡来,他就只能代为管教陛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