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陛下被苏国师抓奸,狠狠地罚了一顿后,果然是乖了不少。
他倒是想报复苏国师,可国师身份超然,陛下一和大臣说起对国师不太满意就会被劝谏,什么“国师一心为国,绝不可能害陛下,一定是陛下多虑了”,要么就是“国师之位于国于社稷皆不可或缺,一旦动了国师,必然会引起朝堂震荡,民心大乱,决不可动国师啊”。
陛下被气得不行,养伤都多养了好几天,最后只能把报复苏国师的计划延后,才开始宠幸后宫。
为了避免陛下像之前那样,因为某个妃子特别会“勾引”而长期独宠一人冷落后宫,国师甚至给陛下弄了个轮值的表,按着表上的顺序和时间来临幸后妃。
这第一站,自然就是正宫皇后这里。
见到陛下,钟皇后脸上却没有露出什么高兴的神情,两个人相敬如冰地坐着喝了会儿茶,就被宫人暗示催促着就寝了。
虽然养了两天的伤,但陛下身上的那些痕迹都还没有消掉,走路时都会泄露出几分怪异来。一想到都这样了还要跟皇后上床,陛下心里的怨气更大了。
钟然服侍着陛下更衣,冷着脸把陛下衣服裤子给扒了,然后转身拿了个东西出来。
陛下警觉道:“你干什么?那是什么东西?”
他明明已经坐在了床上,也忍不住站起身:“朕就该给后宫来个大清扫,把你们那些折磨人的淫具都一把火烧了!”
先是裴御医,再是苏国师,陛下从前都不知道情事上还能有这么多折磨人的东西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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