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

        也许是忍得太难受了,他的猫儿眼都带上了几分潋滟,明明是在瞪人,却软绵绵地没有威胁,反而像是撒娇一样。

        “你刚上了药就胡来,不难受了?”

        陛下本来只是想着戏弄一下这个脸皮薄的皇后,但见到他一味地忍让着欲望的模样,心却软了下来。

        “这个是奖励你的……”

        “唔嗯……”钟然闷哼一声,随即瞳孔微震。

        ——陛下俯下身,隔着亵裤,在那根性器上轻轻舔了一下。

        蚕丝亵裤既轻且薄,钟皇后早在给陛下上药时就有了反应,一直装作若无其事地忍到现在已是艰难,昂扬的性器坚硬不已,铃口处早就濡湿。

        陛下的舌尖又湿又热,隔着亵裤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稍微粗糙的质感,钟然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胸口闷痛时才发现自己居然忘了呼吸。

        胯间那颗黑色毛茸茸的头颅微微起伏,钟皇后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却能感觉到湿漉漉的舌尖沿着柱体自下而上,在顶端环着冠状沟转了一圈,然后抵着铃口。

        钟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伸出手插进陛下发根处,手臂颤抖着,却不知道该把陛下的头往下压还是向上抓起来,只能任凭陛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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