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狗以后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本性了?”孙继远嘲讽道,“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成年。”
陛下却注意到大白狗的体温渐渐回来了,他身下是大白狗柔软的奶白色长毛,像一条蓬松软绵的毯子,毯子下是烧着炭的小炉子,灼热的温度隔着毛毯流失了一部分,却还是如此温暖。
大白狗对于他足够警觉,当即怒目而视,“我成年了!”
像是在印证这句话,他的那根尺寸长得快要了陛下的命的鸡巴在陛下的体内跳了跳,这根东西无论是尺寸还是经验都完全脱离了未成年的范畴。
陛下的腰眼一阵酥麻,不知又被这根狗鸡巴顶到了身体里的什么地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受了什么重击一样猛地弓腰,双手揪住了身下大白狗的毛发。
大白狗耷拉着的一双耳朵竖了起来,有些心虚地看向陛下。
“啊,如果你管之前那个状态叫成年的话,”孙继远继续嘲讽,“没有办法化成兽型,就是残次品,所以被当成弃子送出来的时候也没有人会犹豫。至于现在,也不过是催化。”
催化是什么……是指自己吗?陛下想。
“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是一条死狗了——居然还冲着我狂吠,真是条忘恩负义的狗。”
孙远新隐隐猜出了点什么,但他对于孙继远的了解几乎都是建立在以前的血泪教训上的,不可谓不深刻,所以仍然不信任孙继远。
他摆出一副保护陛下的姿态,“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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