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用大脑剩余的内存去思考孙继远的话,然后因为话里的暗示而拒绝去明白话中的含义。

        陛下被孙继远转过身来,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从脸到脖子到胸前,全身都染上情欲的潮红,像是在忍耐着被人肏开身体的快感。但他这样,反而只会叫人心里暴虐的欲望更盛,更想用下流、残暴的方法把他肏坏肏烂。

        孙继远轻声说:“掰开你的屄,婊子。”

        陛下似乎看了他一眼,顺从地把手伸到自己腿间,用手指按住湿软的花唇往两边掰开,等待被一根性器肏进去。

        但孙继远像是故意羞辱一般,并不急着进入。他看了一会儿被陛下自己掰开的屄穴,然后目光落到陛下的脸上。

        陛下垂着眼帘,神色倒还算平静,脸上虽然满是潮红,看起来已经跟个被肏服了的婊子没有什么差别,却总有一丝违和。

        这丝违和就像期待已久的陈年佳酿,倒入白玉杯中,佐以良辰美景,温软佳人正待大醉,却发现这玉杯中澄清的酒液上,漂着一只小虫子。

        陛下等了许久,终于耐心用尽,抬起眼冷笑着问:“你阳痿了?”

        孙继远歪了下头,突然笑了出来。

        “我有没有阳痿,陛下总会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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