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就这样安静下来,陛下定定地看着苏国师,有一瞬间以为回到了所有的事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苏逸尘是这个国家高高在上被奉若神明的国师,他自己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有时候两人静坐在一处,他就这样绞尽脑汁地想着用什么话题来和这位老师搭话。
这一切细算起来,也许是被陛下自己给毁了的。
陛下心想,自己确实不是个好人,所以无论是裴御医、还是孙继远,遇上这两个变态都是自己的报应,但是像苏逸尘、钟然、孙远新这样的好人,为什么又会倒霉地遇见自己呢?
苏国师动了动,像是被陛下的目光看得不太适应。
他从前不说话时能像一尊玉像一样一动不动地坐上一天,不知为什么现在反而坐不住了。陛下唇角不自觉勾起,在意识到之前朝着苏国师伸出手去拉他的袖子,说道:“国师为什么坐不住?是被我看羞了?”
若是以前,他说这样的轻薄话,苏国师只会淡淡瞥他一眼,一字不发,但这样的对待已经算特殊,换了别人哪怕也是皇子,苏国师也能当那人不存在。
而现在,陛下的手还没有碰到苏国师,苏国师便身体一僵,条件反射地躲开了陛下的手。
两人之间的空气几乎可以凝成冰霜。
陛下唇角的笑意慢慢冷了下来,伸出去悬在半空的那只手并不收回,就那么放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