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然……”陛下抬起腿轻轻蹭了蹭钟皇后的腰侧,像是示弱或者哀求般轻轻念着钟皇后的名字,“那里面、唔、真的……进不去……会死的……”

        从陛下的角度可以看得到那根细玉簪一样的东西不过才进去了一小半,但这个过程里陛下已经仿佛死过一次了,脆弱敏感的铃口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异物侵入,原本射精的欲望被硬生生压抑下来,这下更是无法发泄了。

        “这样不是更好吗?”钟皇后闻言拈着那根细玉簪轻轻转了转,陛下的身体随之猛地一弹,双腿愈加难耐地夹着钟皇后的腰轻蹭。

        “呃啊!别……唔嗯……”

        钟皇后淡淡地说:“陛下的身体明明很爽吧,就这么死在我床上不是也很好?”

        不,一点都不好啊!

        眼看着钟然不光没有收手的意思,甚至看起来还想把剩下的一半也插进去,陛下的汗毛都吓得竖起来了,昏昏沉沉的大脑出于求生欲迅速地思考着要怎么哄这位突然变态起来的皇后。

        钟皇后刚刚在后穴里射过一次,似乎就是在那之后才像是炸了毛的坏脾气漂亮猫咪一样开始玩弄陛下这个掌心的可怜玩具的,结合模糊印象里钟皇后的只言片语,陛下隐隐猜测是因为他觉得射太快了没有面子,所以要用些淫具在陛下身上找回场子。

        陛下简直想叹气,钟皇后漂亮是漂亮,就是有时候也太难哄了。

        可眼下没有多想的时间,钟皇后手上动作虽轻,却一刻不停,哪怕狭小的阴茎内道从未被开垦过,亦是全力抗拒着异物的入侵,也在他的耐心捅插下溃不成军,被一路捅开,进入了大半。

        陛下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并紧双腿的欲望,主动地把双腿打开,敞露出腿间仍夹着阴蒂夹的女屄去蹭钟皇后已经再次勃起坚硬如铁的粗长肉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