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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一场好眠过后,陷入柔软锦被堆中,四肢仿佛还没醒来,迟钝得像是不属于这具身体,也酥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一道清隽修长的身影正守在房间里,背对着陛下的方向,手上正做着什么。
因为床帐的阻隔隐隐绰绰,看不清脸。
陛下便回忆起昨天晚上,苏国师是怎么板着一张高岭之花的脸给陛下上药的。
明明赤裸着的人是陛下,身上满是情欲痕迹的人也是陛下,苏国师的耳根却红得像桃花花瓣一样。
哪怕是轻轻一捏那被染成粉色的耳朵,面色强装冷淡的苏国师都会身体僵硬,像是连呼吸都忘了。
陛下唇角勾了勾,“现在什么时辰了?”
那人放下手上的东西走过来,掀开床帐,露出一张斯文俊秀,桃花含笑的脸。
他一头青丝随意束在身后,额边一缕碎发垂落鬓侧,拂过那双妩媚含情的桃花眼,若论美色显然是极为出众的。
在陛下把裴洛收入宫中后,传出不少旖旎传闻,陛下更是被朝臣的奏折骂的狗血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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