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师一只手拍着陛下的背,另一只手轻轻将裴御医的手打落。
裴御医笑了一声:“苏国师果然是跟陛下在一处待久了,也学会了陛下过河拆桥的本事。”
苏逸尘面色冷淡:“你不该这么轻狎陛下。”
“轻狎?”裴御医品味了一番这个词,桃花眼故作惊讶地睁大,“那我自然是不知道苏国师和陛下上床的时候,是如何在床榻上敬重陛下的。苏国师向来行止端重,没有半点差错,想来也是不介意给我示范一番的了?”
陛下已经缓了过来,口中酸涩还未散去,虽然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给苏国师记上了一笔,但还是瞪了裴御医一眼,不悦道:“不许欺负苏国师。”
苏国师愣了愣,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算是被裴御医“欺负”了。
裴御医摇了摇头:“我知道了,陛下这也是用不上我,嫌弃我碍眼了。”
陛下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是又怎么样?”
裴妖妃这个变态,还需要同情?
裴妖妃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脸上又挂上了温润笑意:“陛下既然不想见我,那我便走了吧。只是有一件事,陛下的小穴里还上着药,这四五日勤换药,别再临幸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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