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上有一处。”

        陛下养尊处优,连小腿也是干净修长的,御医半跪着查看那处伤口,判断出应该是流矢蹭出的伤口。

        里衣上有些黑色的血痂,说明那支流矢上也涂了毒,只是不知为何,陛下的脉象却是健康的,只是有一些虚弱和疲累。

        陛下听罢,想起自己醒来之前喝下的甜腥温暖液体,心中有了些数。

        他倒是没想到,那头白鹿的血竟然还能解毒。

        傅译无心与一个御医分享这些,他有一种自信,那头白鹿不会伤他。

        于是他挥了挥手:“知道了,你下去吧。”

        裴御医目光在光洁小腿上的伤口处顿了顿,起身退下了。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陛下洗漱后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白天猎到的猎物被炙烤好了送了过来。

        傅译吃了一半,忍不住停下了筷子——身侧那个小太监咽口水的声音和肚子叫的声音也太频繁了,陛下仿佛能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穿过他,直直地落在那几道肉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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