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邪火愈演愈烈,纵使陛下掀了被子,扯开里衣领口,也不能好受上一点半分。

        无奈,陛下的手只得伸向了亵裤。

        他握住自己已经半立的性器,滚烫的硬物已经说明了一切,只是总是不能尽兴,总感觉犹如隔靴搔痒般不得要领。

        泄身一次以后,傅译仍觉得十分不足,心情越发烦躁。

        他捡起床上的靠枕,往床边一扔,砸在脚踏上睡梦正酣的守夜小太监身上:“……去给朕找个人来。”

        小太监似乎就是那个饿肚子的小太监,睡得香甜,即使陛下叫了声也没醒,还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傅译被气笑了,他睡不着,这个小太监倒是睡得舒服。

        干脆坐起来,踹了小太监一脚。

        他踹的倒不用力,只是想把人踹醒,没想到睡梦中的小太监仿佛睁着眼睛一样,抓着陛下的脚腕,把那只赤足往怀中一抱,喃喃道:“谢谢谢谢,吃饱了,吃饱了,这个留着明天吃吧……”

        他的力气不小,傅译被他拉得身体一歪,脸色也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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