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知道自己被裴御医插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从一开始就紧咬着唇不肯泄露出太多的呻吟来取悦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然而现在情况紧急,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只是裴御医早就猜到了他的反应,一直都紧紧地盯着他,陛下一松口,那根深深楔在陛下女屄里的性器便猛地往里面撞了撞,强行地撑开里面那个已经闭上的小口,将滚烫而硕大的头部顶了进去。
强烈的酸软从身体的内部涌了上来,陛下被按在胸前的腿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却被看似文弱的裴御医使了巧劲强行镇压,腿根处紧致的肌肉痉挛着,这无用而徒劳的挣扎实在令人心痒,尤其是想到这只猎物还是个尊贵而脾气恶劣的一国之君,不久前还恶狠狠地威胁着要把自己千刀万剐的时候。
裴御医的眼神越发暗沉了下来。
他的性器硬的发疼,恨不得把这个嘴硬又坏脾气的陛下用那柄滚烫肉刃也捅上个几千刀,捅得这位陛下再也不能像不久之前那样冷冰冰地打算对自己始乱终弃。
生了这样的一副身子,若是不在那两个小穴里面随时随地地放进去大肉棒堵住,用白浊的精液将里面浇灌到从小穴口溢出来,那便是可惜了。
“臣其实不重情欲的,”裴御医情不自禁的感慨,“都怪陛下太淫荡了,故意来招惹臣,还把臣弄得这么……舒服,是要臣从此以后再也无法和别人欢好么?”
陛下被肏得眼泪都出来了,裴御医你说这话,良心难道不会痛?
插在陛下女屄里的那根粗长肉棒还没拔出去呢。
两人你来我往间,营帐的门帘已经被人掀开,那个不会看眼色的小太监就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榻上被强行进入的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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