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快感令陛下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肌肉本能地痉挛着,却便宜了肏进宫口的裴御医。
“陛下……臣就在这里面射一回,射进去了就不再肏了,好不好?”
裴御医的声音压抑而兴奋。
陛下无法回答,眼角却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看得裴御医更兴奋,那根鸡巴也更硬了。
等到了写字的案台前,陛下前端的阳具已经泄过一次,腿间一片狼藉,却分不出那些白浊哪些是陛下自己射出来的,哪些是裴御医射进陛下身体里,又随着肏干的动作而被带出来的。
这些东西混合着陛下女屄里分泌出的淫液,将腿根弄得水光泛滥,有些时间早的痕迹都已经快干成膜状,看起来格外淫靡。
无论是陛下还是狗胆包天的裴御医都没人关注这个,陛下脱力地趴在案几上,热的发烫的侧脸贴在微凉的木质桌面上,微阖着眼,不知是汗还是生理性泪水的液体滴在桌面上,晕染出一片深色的暧昧痕迹。
裴御医的那根东西已经射过了,却仍然插在花穴深处,将那些东西都堵在里面。
对于此刻的陛下来说,这根尺寸不小的肉刃即使没有再动的意思,也无吝于淫刑的刑具,眼下正逼着他在一张莫名其妙的认罪书上签字画押。
心情颇好的裴御医就着这个抱着陛下的姿势为陛下展纸研墨,然后将笔塞入陛下手中,请陛下亲手写这份“认罪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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