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只觉得体内那根东西和烧红的铁棍没什么差别了,都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要射的迹象。

        有好几次,那根鸡巴都几乎捅穿整个阴道,插进里面更深的地方。那个隐秘入口周围的嫩肉敏感至极,光是被鸡巴顶到,剧烈的酸麻感就像闪电一样窜了上来,连舌根似乎都感觉到了麻痹。

        为了避免那样的恐怖感觉,陛下不得不小心挪动身体避开身下那根鸡巴,免得捅到那些脆弱敏感的地方。

        然而骑乘这个姿势太耗费体力了,没过多久,陛下就失了力气,双腿酸软地坐在鸡巴上动不了了。

        “主人,你怎么不动了?”

        小贱狗柔妃很快发现了陛下的异样。

        陛下自然不肯说是没力气了,他冷着脸摆出一副威严模样,先给小贱狗柔妃扣上了一口黑锅:“贱狗,是不是故意不肯射精,拖延侍寝时间。”

        陛下生得不错,冷着脸的时候颇有点能唬人——前提是他没有在小屄里含着对方的那根硬鸡巴的时候这么说。

        小贱狗柔妃心跳砰砰,几乎想就这么掀翻陛下,把他按在笼子里肏进那个一直想进去的地方。

        “……小贱狗没有。”他心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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