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浑身僵硬,本想抓住陛下的脚踝却被一个眼神喝止,只能分开双腿跪坐,让腿间那根硬着的鸡巴直挺挺地立着。
陛下没有像上次那样用力踩下去,既然已经是自己养的狗了,那当然还是要宠一下的。
他本以为以孙远新又是逃跑躲避和亲又是扮假太监,一定是个硬骨头,没想到才哄了几句就这么乖了,下身那根又粗又长的肉刃把轻薄的中衣顶出一个帐篷,隔着织物都能感受到滚烫炙热的温度。
虽然柔妃的脖子有用铁链连着的项圈,却也没有把他手脚都上镣铐,以他之前表现出的力气来看,他要是现在暴起,把陛下按在笼子里强奸了,陛下也绝无反抗的机会的。
但是他都忍得这么难受了,也没敢像上次那样直接动手。
直到此刻,陛下终于有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就好像他捉住了一只冲动又鲁莽的小兽,给他带上了项圈,打上了标记,于是这只随时可以一巴掌拍死自己的野兽就被驯服了,在他面前收起爪子,温驯得像只宠物。
陛下就这么不轻不重地蹭着,柔妃却忍得难受。
他刚刚开荤,头一回知道了鸡巴插进小穴里有多紧多热,却还没能舒舒服服的射在里面就被陛下一玉玺给砸昏了。
而现在,陛下就站在他面前,脚踩在他的鸡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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