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陛下猝不及防,敏感窄小的宫口被撞得闷闷地疼,要不是身后的白鹿此刻像处在发情期里的畜生,听不懂一句人话,而且还是那个清高孤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苏国师变成的话,说不定会让人怀疑是不是它在吃醋。
“陛下这就冤枉我了。”
哪怕隔着门,陛下也好像能看见裴妖妃那张斯文俊秀的脸上那副故作讶异的神情,“陛下谋划之事,臣妾帮了陛下不少忙,怎么还被陛下给记恨上了?”
“……”陛下差点想破口大骂,但是最后还是只能在白鹿身下咬碎了一口银牙,把所有的闷哼和呻吟都憋回肚子里,免得喊出来了被裴妖妃拿来取乐子。
“国师平时有自渎吗?”
“我怎么……唔……怎么知……嗯啊……”
“那可就坏了,”裴妖妃叹了一口很假的气,“看来是苏国师平日里禁欲,憋得太久,太多了。”
饶是陛下被苏逸尘顶得神魂颠倒,也忍不住从头顶冒出了几个问号。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