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刚才那股奇异的酸软是怎么回事,就发现这头苏国师变成的白鹿似乎想把它的整根鹿鞭都插进来!
“等下……唔……慢点……哈啊……别、别弄了……”
陛下被顶得难受,他感觉国师变成白鹿以后这根肉刃也变成畜牲的鸡巴了,又粗又长,他咬着牙把手伸到两个人性器相连的地方探了一下,发现白鹿外面那一截绝对算不上短。
像触电一样,陛下猛地收回手,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小腹被顶得难受的地方,估摸出了外面那截进来后能肏到的位置。
“!”
意识到现在这头白鹿全插进来能插多深以后,陛下被吓了个激灵,因为情欲而有些涣散的双眸充满了震惊。
——他会被肏死的!
女屄里的鹿鞭已经抵到了甬道的尽头,却远没有完全进入这里,白鹿显然没有放弃全部插进来的打算,性器的头部便一下一下地捣着那块软肉,像杵臼般非得把花穴给捣烂不可。
那块被杵的软肉被重捣了一会儿,酸麻不堪,分泌了不少清液,陛下的腰也像是被抽了力气般抬不起来,塌在柔软的床榻上,只有耻骨那里抑制不住的向后迎合着,倒好像是在欢迎白鹿那根可怖的鹿鞭肏进柔软紧致的花穴一样。
在这种没有止境的捣弄下,陛下的心里生出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只觉得屄里那块一直被性器捣弄的软肉好像真的快被捅穿了,他情不自禁地就着这个跪趴的姿势往前爬了一步,试图从这根长得惊人的肉棒上逃走。
然而白鹿肏得太深了,即使出来了一点,也还有很长一截在里面,一直被龟头抵着的软肉倒是轻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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